微弱的月色透过窗缝漏了进来,给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颜色,好像正好可以趁此刻肆无忌惮地望入那人的灵魂之中。
“我在想,若是有个化神境强者与你是同一阵线的,那么遇敌之时,便多一份助力。”
白卿酒听罢,并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那人的侧脸,好似经过无数岁月的沉淀,有些事情,始终是不会变的。
“没有助力便没有助力吧,结局左右不过是死。”
这下蓝芙可听不得,要是她死了,自己的最终任务不就失败了么?她侧过身子跟白卿酒面对面,认真道:“怎能轻易言死?”
二人四目对望,不是暧昧,反而有一种较劲的情绪在,最后是白卿酒轻笑,笑中带着嘲讽之意。
“是啊,怎能轻易言死。”
白卿酒顿了顿,续道:“可有些人,说死,便去死了。”
蓝芙抿住了唇,不敢说话,她觉得白卿酒在生气,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总觉得白卿酒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朦胧的月色之中,蓝芙无法把白卿酒的样子看真切,可这般朦朦胧胧的样子,好似是更真实的白卿酒。
白卿酒的世界并非非黑即白,而是朦朦胧胧的灰色,她好似就介于两者之间,非正非邪,行事随心。
“我,我不是那种人。”
蓝芙可惜命了,天天都想着怎么才能把这条命苟下去。
白卿酒冰冷的手抬起,蓝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而那只手落在自己的脸上,寒意刺骨。
蓝芙打了个激灵,脸僵硬起来,可是白卿酒的指好轻柔,就像冰块在脸上轻轻划过。
“那你得好好修炼,否则你的命就如草芥,随手就能除掉。”
白卿酒的语气跟她的指尖一样冷,这并非威胁或警告,而是这个世界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