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花从白卿酒的反应猜出,这肯定是真的,秦舒墨是疯子吗?
“所以你受诅咒牵连……可只要你切断了与她的姻缘线,就能解了诅咒,这又是为何?”
“本座为何要与她断了这姻缘线?”
白卿酒冷笑,不自觉地动了动自己的尾指:“她想走得干净,本座偏要她心中有愧,不得安宁。”
洛飞花看着白卿酒那苍白的侧脸,不禁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
她的目光落到白卿酒那双赤足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头皮发麻。
“冥界刀山火海的伤,是永远无法被消除,伤疤永远都在痛,你这么做,真的值得么?”
白卿酒没有说话,站起来之后,看向大厅里挂着的一幅画,那是一副女人站在桃花树下的画。女人青丝散落到腰间,手里拿着个酒葫芦眺望着远方,红衣灼灼,比那桃花还耀眼。
“她什么时候画的?”
洛飞花没想到白卿酒一眼就看出来了,明明画上没有留下秦舒墨任何痕迹,她为何就是认出来了呢?
“在你们离开的前一晚,她一时兴起画的,然后把画交给我,让我代为保管。”
白卿酒怔怔地看着那幅画,好似要穿透那幅画,去看那作画之人。许久,她才道:“不好看。”
洛飞花:“……”
“把一个长得像她的人带在身边,你又是怎么想的?”
白卿酒动了动自己的尾指,低低笑了一声:“折磨她啊。”
“把本座心中的痛,身体的痛,都发泄出来才好。”
洛飞花大大地叹了口气,伸手搭在白卿酒的肩膀上:“你对她并非无情,可你却以恨折磨自己,这会耗费寿元的。”
“活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