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暮的傀儡尸就站在一旁,安静得像个影子,也是个忠诚的侍卫一直守护着白卿酒。
听见动静,白卿酒扭过头来,那双美眸望入蓝芙的眼中,渗透了灵魂。
“过来。”
白卿酒朝着蓝芙勾了勾手,蓝芙不疑有他,神差鬼使地走了过去,站在白卿酒的身前。
“可知道修道之人若是要晋境,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知道。”
蓝芙实在是不知道,她修炼都是靠自己摸索的,胡图也没说,她也算是一点基础知识都没有了。
“越是高阶,阻碍便越大,而这个阻碍便是因果,晋境要做的便是断因果。”
白卿酒自纳戒中拿出了一壶酒,浅浅地抿了一口:“洪烬以阴损之法修道,情债与血债难断,资质也不足以弥补这个情况,便只能用更阴损的方法去晋境了。”
蓝芙安静地听着,她很少见白卿酒会说这么多话,而且看起来,她似乎需要一个人陪她说说话。
静默了半晌,蓝芙这才道:“那你呢,晋化神境之时,你的因果又是什么?”
白卿酒的眼神暗淡下来,在沉静之中酝酿着一层比一层更深的恨意。
“两个人,白流影和白洛阳。”
蓝芙知道白流影是谁,可是白洛阳又是谁?莫非是……她父亲?
“要断了这层因果,要么放下,要么……杀了他们。”
白卿酒冷笑着,抬头便见那皎皎冷月,好似一个大罩子要把她罩住一样。
“有些恨放不下,那就用剑砍断,至少能让本座的心境更平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