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依旧是一袭艳红的红衣,披散着一头月银色的白发,满布伤痕的赤足踏在石板上,步步都是杀机。
“怎么了,带着杀意来的,是要与本座打一场么?”
洪烬看着白卿酒那挑衅的神色,强忍怒意:“敢问师祖,常暮何在?”
白卿酒的红唇微微勾起,眼底多了一丝疯狂之色,笑着唤了一声:“常暮。”
声音不大,可出奇地传遍了整个林间。
就在此时,一股阴冷的气息自山间袭来,下一瞬,一道黑影自天空划过,快速地落在了白卿酒身边。不知何时,常暮戴上了斗笠,戴上了面具,穿了一身黑衣,气息如鬼魅,乖巧地站在白卿酒身边。
洪烬脸色大变,一阵白一阵青,指着常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今常暮能走能动的,那本座也算是‘治好’了他,对吧?”
白卿酒说‘治好’的时候,语调明显往上扬,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洪烬更是忍无可忍:“他死了。”
“他迟早都要死,不如为本座所用,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杀的!”
洪烬的话音落下,嗡的一声一柄厚重的长剑出现在他身后,浑身散发着锐利的杀意,惊得蓝芙抱着小虎往后退去。
此时蔓娘出现在房顶之上,眼睛化作竖直的线盯着洪烬,双颊露出了鳞片,已然准备对洪烬发起攻击了。
“本座对他进行了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