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芙脸色苍白,一句话都搭不上,而后白卿酒又道:“于修仙一途中,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像洪烬这种以炉鼎修炼之人会被消减气运,更难延续血脉。”
“而常暮只有结丹期,你猜,那些女人腹中,可有他的子嗣?”
白卿酒说话时是带了阴冷的笑意的,这可把蓝芙恶心得干呕了起来,整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恨不得马上从这些回忆中抽离出去。
“可知他为何适合做成傀儡尸?”
白卿酒把蓝芙拉了过来,让她紧紧贴着自己,并在她耳边低声道:“只因缠着他的怨灵很多,不止女人,还有小孩,身怀诅咒,这种体质最适合做傀儡尸。”
白卿酒低笑了两声,挣开了白卿酒的手,脑子里的画面登时消失。只见她扶着墙干呕起来,只因为她分明看到其中一个死去的女人……
被剖了腹,腹间一片血肉模糊,这让她浑身发寒,干呕不止。
为何,他为何要这么做?那不是他的骨血吗?
白卿酒此时走了过来,身影从后罩着她,并道:“如何,他该不该死?”
“该死!呕!”
蓝芙又干呕了起来,手心发凉,不知为何胡乱拉住了白卿酒的手,好似要寻一丝安慰。
“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蓝芙额头布满了细细的冷汗,她回头看向白卿酒,那张小脸白得吓人,眼角红红的,沁出些泪水来。
“炉鼎若是怀孕,那就没用了,而且那个孩子对常暮来说会是麻烦,自然是要处理干净。”
白卿酒没有再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蓝芙额上的冷汗:“自己的骨肉用来炼药,是极好的材料。”
蓝芙这下明白为何常暮要把她们的腹部剖开了,这么一想,她脸色又白了几分,头都在突突突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