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酒顿住脚步,几息之后,她回过神来,看向蓝芙:“一时兴起罢了,莫不是要本座负责?”
蓝芙:“……”
是挺无语的,难道白卿酒真的寂寞了太久,看我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见蓝芙愣在原地,白卿酒抬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蓝芙更觉得她莫名其妙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打又打不过,略略略也不敢,只能乖乖回去房间休息了。
把沧海放到床边之后,蓝芙便盘腿在床上坐着,对刚才的事胡思乱想一番后,决定不再想,让胡图给她播放属于白卿酒的记忆。
蓝芙闭上眼,先是看见一片漆黑,而后慢慢的,她看见了一丝光亮,好像在一个昏暗的地牢里,白卿酒的手脚被铁链束缚着,跪在地上。
这……这是白卿酒的视角?
她脚下是一些放了许久的干草,潮湿的地板还有老鼠走过,耳边传来一阵阵惨烈的叫声,好像有人正被行刑。蓝芙不知道白卿酒是什么心情,反正她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记忆?
此时,有人打开牢房的门,白卿酒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男人。视线所及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那男人是样子,就连抬头这个动作也倍感吃力,看来此时白卿酒也受了不轻的伤。
“不愧是我的女儿,还死不去。”
蓝芙:“……”
那个男人一句话就让蓝芙感觉到毛骨悚然,只听那个男人站在白卿酒身前:“既然你想活,那你就好好活着,对,就是这个眼神,带着恨意继续活下去,这样你才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