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下一战并不好打。
“蔓娘,下一战出手可以狠一点。”
蔓娘一听,马上来了精神,拉住蓝芙的手问道:“真的吗,用毒也可以?”
“必要时可以。”
“太好了!”
蔓娘一直憋着一股劲,听到蓝芙说可以放开手脚去打,她便像个解开了嘴套的狼一样,战意满满了。
白卿酒听到二人的对话,也看向那个男弟子,打量了几番之后,说道:“他亦会使毒,虽比不上神农谷的人,可估计也是有些造诣的。”
白卿酒见那人手上蜿蜒而上的伤痕,不是烫伤,是毒物所伤,这是修习毒术的必经之路,神农谷中修习毒术的人几乎都有这种伤痕。若是没有,那不是极差的蠢材,就是顶好的天才。
“有办法对付他吗?”
蓝芙想,若是白卿酒的话,指点自己一下,或许能事半功倍。
“本座为何要告诉你?”
白卿酒微笑着喝了一口酒,看着蓝芙那错愕的神色,总觉心情愉悦。大概是今日白卿酒对她太好了,蓝芙都忘记白卿酒会贴脸开大这件事了。
不过,蓝芙看见白卿酒嘴角的笑意,那并非轻蔑和不屑的笑意,而是带着些愉悦的。为了进入前三甲,蓝芙为自己赌了一把,赌白卿酒不是真的不想理自己。
她半跪在白卿酒身边,伸手拉了拉她红色的衣袖,然后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白卿酒:“你就告诉我吧,我回头给你做好吃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