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此,蓝芙明白白卿酒的意思,跟何宛清道别后便跟着白卿酒离开了。
路上,白卿酒并未放开蓝芙的手腕,而蓝芙也未曾挣脱,二人就这般安静地走回去道场。
“你可知即便是在门内,亦是危机四伏?”
白卿酒停下脚步,然后转身看向蓝芙,嫌弃地道:“本座以为你反应不错,该是个警惕的人才是。”
“你意思是,济世堂内有人要对我不利?”
蓝芙想了想,有些错愕:“何宛清?”
“不是她。”
白卿酒冷哼一声,那嫌弃的眼神让蓝芙读出了白卿酒对自己的称呼。
蠢货。
“济世堂的弟子为何这般焦灼?”
白卿酒问。
“因为常暮。”
蓝芙此时忽然明白了,常暮是洪烬的弟子,而济世堂的弟子会因为常暮而感到焦灼,那想必都是洪烬一派的人。济世堂中有药有毒,若他们要对自己不利,那还真是容易。
“是我不够警惕。”
所以,白卿酒是担心自己,特意赶过来把自己带走的吗?
“莫要犯蠢,和平时代没有外敌侵犯,那么人心的恶都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
蓝芙抿了抿唇,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