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星声音之中带着低沉,和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沙哑。
“棠棠,原谅我的自私,但我这回不能带着你去,林深主要就是针对你,我怎么敢赌?”
“我最爱你…”
白宴星声音之中带着哽咽。
“所以抱歉,这回不能带你去。”
如果自己意外死掉的话,那至少林深以后不会来追杀苏棠了。
白宴星觉得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没什么,她画自画像,也是有私心的,希望苏棠偶尔还能记起自己。
日记最后一页,留下了类似于遗嘱的信。
其核心思想,大约就是,如果白宴星真的死了的话,苏棠不用为她的死感到愧疚,不用产生幸存者内疚。
她会希望对方找一个喜欢的女生。
男生也行。
真正的爱,是无时无刻的包容,白宴星从始至终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放手放的干脆。
自己是唯一一个拥有致死伤之后还能恢复的人,所以注定只能由她解决林深。
俯下身,将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白宴星吻着苏棠的嘴角,炙热温暖,让人忍不住贪恋。
但她只是一触即离。
随即决定离开,前往暗流汹涌的战场。
…
皮卡的引擎嗡鸣响在耳畔,破损的道路开上去非常不顺利,即便有些地方已经搭了木板,但也难开。
白宴星对这颠簸却十分能够忍耐,相比较整天在这些废墟中跳来跑去,坐在车上着实要轻松许多。
无线电时不时的响起,能够听见其他队伍的情况,所有人都在收紧包围圈,把丧尸朝一个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