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星在床上躺了几天,苏棠这几日偶尔会外出做任务,自从林深这种级别的boss出现之后。
在黑狼帮周围巡视的任务都不能够算是普通任务了,相反,距离营地远一点的地方还更安全。
所以巡视任务的等级和人手也在逐渐拔高,因为只有火力压制才能打退林深这种变态怪物。
苏棠回来的时候会带几束花插在花瓶中,她只要看到这粉白相间的月季花就会想起两人那无数次暧昧的行为,以及隔着花瓣的亲吻。
心尖也仿佛被柔软的花瓣塞满了。
直到今天,苏棠哼着小歌,她又执行了任务回来,与此同时,也挑好了几束新鲜的花枝,打算先插在花瓶中养几天,看看能不能够长出根须。
反正天气已经回暖,相信很快就到了,适合下种月季花枝的季节。
但门才刚打开,苏棠就看见了一截白皙的腰肢,肌肉收紧,只要看一眼,都能够让人馋的哈喇子流出。
白宴星后背很白皙,但倘若仔细一观察的话,就能够发现几颗褐色的小痣。
这种地方寻常人可看不见,倒不如说一个人长大之后,如果不是特别亲近的恋人,几乎是瞧不见的。
人不可能生下来就宛如大理石雕塑完美,身上总要是有几处缺陷的,但这对苏棠来说不算缺陷。
褐色的小痣贴着脊椎的浅勾。
带着撩人和无法言喻的诱惑,让人想将唇印上去。
白宴星在换衣服,因为她的伤已经好了,等破碎的内脏缓缓愈合之后,体外的伤口修复的速度简直就跟坐火箭一样。
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地扯下缠绕在身上的绷带,深褐色的血液粘在绷带和纱布上,但是腹部的伤口已经消失无痕。
白宴星曾经的疤痕还在,但被抓咬之后造成的伤痕全都消失不见了。
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白宴星立刻将衣摆往下扯了扯,转过身。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