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身挡子弹吧。
似乎只要想想,白宴星就觉得自己会感动的心尖发酸。
“你坠下楼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跳下去找你了,我爸没来得及拦,他后来肯定会来找我,他一开始也确实想杀了你,但是我拦下来了。”
苏棠缓缓靠近,解释着白宴星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的,这件事除了我父亲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晓了。”
白宴星点头,看着被水淋湿的苏棠,她压抑住心中杂七杂八的念想,抬手,替人轻轻拨开湿发。
“我知道,你最在意我。”
否则也不会在父亲身前护住自己,苏建宇为人狠辣,苏棠想必是用枪口抵着自己脑袋了的。
否则怎么可能保得住自个儿。
“对了,我明天要去基地附近出任务,你去吗?”
白宴星缓缓试探道。
“当然了,你去我怎么不去?”
苏棠点着眼前人的鼻尖,终于没有忍住,率先亲了一下。
这感觉就像是在吻一个即将成熟的甜果子,淡淡的清香渗入鼻腔。
…
休息一夜过后,整个基地的雪已经完全化了,土地变得湿润,如果不是因为黑狼帮内城的主道路都铺了石子和地砖木板。
只怕这会儿走起来,脚上能挂半斤泥巴。
苏棠记得自己以前和爸妈偶尔会回乡下的老家,走山路的时候就走过这样泥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