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想要点特殊。
“好啊。”
“在基地里,敢这么叫的,好像除了我爸就是你了。”
苏棠笑着点头。
…
两人吃完饭之后,就走了出去。
白宴星决定去练习,因为练习弓和枪的地方不在同一处,所以只能分道扬镳。
“晚上见。”
苏棠走的时候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手指拍着白宴星的背。
“晚上见…”
白宴星搂住对方的腰,鼻尖蹭着脸颊,手指依依不舍得从对方的腰上挪开,开始前往练习弓箭的靶场。
她的黑弓放在那,经历过好几次大战之后,弓箭是有损伤的,但幸运的是,黑狼帮还是有几个手艺不错的维修工匠。
所以弓被重新修好了。
白宴星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试一试这把黑弓的手感,然后再和工匠提一提意见,看有没有需要继续整改的地方。
不过……
她取下一直别在自己耳边的月季花。
手指一松,花朵掉在了布满黄土的靶场上。
白宴星踩在了粉色的月季花上,眼底带着一抹轻蔑,脚尖微微挪动,原本艳丽散发着芳香的月季,此刻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就凭你…也想和我抢苏棠。”
白宴星心中汹涌起一团怒火,但还是能够稳定情绪的,将脚从月季花上拿开,取过自己新修好的黑弓。
弯弓搭箭,将箭头对准了稻草人的大脑。
幻想着那人的脸庞是欠打的顾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