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室友还是不想撕破脸皮,而是忍着不悦继续问道:“那你想去哪里?”
杜疏雨没有看室友,而是低下头用手机回了一条信息,“那个餐厅你们消费不起的。”
听到这话,那室友忍到极限了,也没有在这里继续陪笑,而是自己转身走了。
另外一个室友也跟了上去,那室友临走前,还把林惊鹭给拖走了。
至此,这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思绪回到现在,林惊鹭看着杜疏雨脸上化的精致的妆容,猜测她大概率又出去玩了。
杜疏雨的家庭很好,而且她上学期的时候就经常逃课,这种人肯定会卡在上课前一天才回来,怎么可能现在就回学校了。
林惊鹭又恍然看了一眼日期,她记得杜疏雨的生理期好像在月初。
看杜疏雨的脸色,那化着全妆的脸色好像也不太好,估计是来姨妈了。
做了那个梦,林惊鹭有意的想尽量减少和杜疏雨的接触,但是看杜疏雨因为痛经痛的冒冷汗,嘴唇泛白,又有点不忍了。
她为什么知道杜疏雨的生理期时间呢?还是因为上学期,她因为是宿舍长,所以还是想和室友的关系都好一点,所以见杜疏雨痛的捂着肚子坐在自己位置上后,就特地去给杜疏雨打了热水。
等林惊鹭把热水放在杜疏雨的桌子上后,杜疏雨扫了一眼林惊鹭,“不用给我。”
林惊鹭回道:“我都倒你杯子里了,不可能倒回去。”说完,林惊鹭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了。
反正她喝不喝是她的事。
最后杜疏雨大概率还是喝了那杯热水,因为林惊鹭去厕所的时候路过杜疏雨的位置,发现那杯子的水已经少了一半了。
林惊鹭犹豫的看着杜疏雨,总不能因为这个离谱的梦,就视而不见吧?
她犹豫几秒,还是下床去帮杜疏雨打了热水,心里却一直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