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总，下一次会议要开始了。”

杜疏雨不语，死死的盯着林惊鹭消失的地方，紧咬下唇。

“……小杜总？”一旁的助理看着杜疏雨此刻有点可怖的眼神，嘴唇哆嗦一下，但是看了一眼手机上那催命般的电话，她还是忍住害怕去喊杜疏雨。

杜疏雨收回眼神，“知道了，改成线上会议吧。”

……

林惊鹭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梦到了自己进厂后的剧情。

按理来说，她这种炮灰被退学，复读失败后进厂，是恶毒女配的结局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

梦里的工厂，好像就是家附近的厂，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但是她没想到梦里的杜疏雨会去看她。

小说里的她，为了顾舒台，可以说是做了很多针对杜疏雨的蠢事。

不是现在的杜疏雨，而是小说里面的杜疏雨。

她为什么要来看自己？

而且看她的表现，也不像是很讨厌自己。

她想起梦里的杜疏雨看自己的眼神，炽热又带着一丝悲伤。

林惊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凌晨两点了。她顺手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杯，想喝一口水压压惊，结果发现玻璃杯里面没有一点水。

林惊鹭看着空空如也的玻璃杯，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下床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