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公司没人管的周予诺就这么嗑着瓜子风风火火闯入余总视线。
周予诺追忆往事,自豪不已,“想当年老娘刚入职没有钱,天天跑公司蹭水蹭电蹭厕纸。余姐被我全年无休坚持打卡上下班感动,哭着喊着要带我。”
“然后你给她一把瓜子让她找个地方睡一觉,说梦里什么都有……”
这个故事,祁星晚自认识周予诺以来听了不下五十遍,过奈何桥的时候不多喝一碗孟婆汤都忘不掉。
“能不能跳过你的光辉岁月史?第72遍重复了!”
周予诺:“颜鹤还没听过。李瑾,老柯有没有跟你讲过?”
安静吃饭的李瑾看向颜鹤:“……”朋友,我要是说没有会不会被祁老师敲脑壳?
颜鹤没看懂她眼里的求救信号,“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问你话呢!皇后娘娘别管她了,我想t——嗷!”
祁星晚一巴掌下去,拍完这个又把目光投向李瑾。
李瑾把头揺成个拨浪鼓,“我一点都不想听!”
“那就是没讲过喽,没事,我长话短——”
“啪!”
“嗷!”颜鹤悲愤欲绝,“为什么还是我?!”
祁星晚耳朵微红,尴尬地收回手。
拍顺手了。
颜鹤幽幽看向罪魁祸首,“姐,周姐,我求你行行好说正事成吗?再这样下去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余总这么厉害,那她经纪人怎么样?”
“她应该换过经纪人,”周予诺想了想,摊手道:“没关注过,反正那部戏拍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火了换经纪人很正常啊,有机会都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