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大人怎么能做出卸磨杀驴的事!?

颜鹤伤心地翻个面,脸埋进沙发抱枕里。

周予诺小声做口型:她、怎、么、了?

祁星晚摇头。

周予诺继续做口型:被、打、了?

“不可能。”

周予诺:“???”

“她要是挨打了准会嗷嗷叫不停,镇子里的鸡都得连夜爬起来打鸣。”

周予诺:“你怎么也阴阳怪气上了?”

祁星晚拿了个新杯子倒水,“近墨者黑。”

颜鹤不高兴,拿头撞枕头。

祁星晚端着水杯走到沙发边,问:“喝水吗?”

“不喝。”颜鹤咸鱼翻面,“我~是~墨~遇水稀释就不值钱了,总有刁民想害朕!”

祁星晚递上杯子,淡淡道:“喝。”

“我就不喝!”颜鹤拿起杯子吨吨吨一口闷,“我这叫饮水,饮会写不?不会写没关系呀,肚子里没墨水的人都这样。不像我,我~可~是~墨~~”

祁星晚抬手,颜鹤飞速缩起脖子,像只鹌鹑一样跑去找周予诺。

“干什么干什么?大明星打人啦!皇后娘娘救命!”

周予诺不忍直视,“颜鹤,你是个alpha…”

“那咋了?”

颜鹤走到哪躺到那,又往大通铺边上一躺。

祁星晚脱了鞋上床,就坐她头边上。垂首看了会,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颜鹤,今晚的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