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栩心中涌出怒火，操控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朝颜鹤袭去。

一瞬间，颜鹤痛苦地捏住鼻子，心里害怕但嘴巴诚实，“祁星晚，你是不是有口臭？”

感受到抑制贴上信息素陡然消失大半，差一点点就担心颜鹤的祁星晚：“……”

周予诺挣扎着凑近好友，像刚出生的幼崽嗅了嗅，“我闻闻看呢…”

祁星晚额角青筋凸起，扬起手一巴掌拍在颜鹤脑门上。

“啪！”

“哎呦喂我智慧的大脑哟，你死的好惨…”

祁星晚忍无可忍扬手拍她脑门。

颜鹤继续从头开始哀嚎，“…哎呦喂我智慧的大脑哟，你——”

“闭嘴。”祁星晚双手抱住她脑袋，往牧栩的方向转，“让她出去，我…难受…”

颜鹤的脖子已经转到人体极限，昏聩无能的女主大人还在使劲转。

她切身体会到小说中描写的梗着脖子说话是什么姿势，“s，s！我不是你十一岁那年等的那只猫头鹰，我家也没有猫头鹰基因，再转我就死给你看！”

不开玩笑，再转颜鹤就要死翘翘了。

祁星晚默了一下，讪讪松开手。

颜鹤的脖子得到拯救，“你——”

“信息素，她的。”祁星晚又把手放她脑袋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凑近低声说：“你说过，会听话。”

“我说咋这么臭嘞！”颜鹤眨眼，蛐蛐道：“周姐女朋友的信息素螺蛳粉味啊？”

很清晰闻到红酒味的祁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