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室属于私人时间,节目组没有录制的权利。

实际上,杜以寒早让跟拍pd早点下班休息了,但柯文心担心真的打起来,叫来几人的助理装样子,好歹能让颜鹤忌惮一点。

牧栩尴尬地看了眼周予诺,道:“寒导,不好意思…”

杜以寒摆手,“没事。我们刚说到哪儿了?”

“言浅书也找我了。”周予诺眼珠子一转,对祁星晚笑嘻嘻道:“老祁,我觉得言老师对你——”

“她让你们来的?”祁星晚皱眉,狐疑道:“文心是她姑婆得意门生,寒导和她合作项目,你为什么要听她的?”

两个人这些年从未合作,私下交情也一般。

“别提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周予诺疯狂倒苦水,“我现在才知道姓言的居然有我公司股份,这不被赶来给她打工了…刚好公司在安排我和牧栩解绑,在分手综艺里分手还能吃一波热度,不亏。”

李瑾始终一言不发,专心剥瓜子投喂柯文心。

“你别天天把解绑挂嘴边,等会直播说漏嘴吓不死你。”柯文心打了个手势,李瑾立刻递上矿泉水。

“够了,我说够了,你们能不能出去秀?瓜子还给我!”周予诺转头不去看这对,却看见另一对在咬耳朵说悄悄话,“…寒导,你也把瓜子还我!”

祁星晚看了眼沉默的牧栩,坏笑道:“你也可以和牧老师秀啊,反正节目里也是要秀的,你们现在还没解绑。”

周予诺呵呵道:“那你怎么不和颜鹤秀?是不想吗?”

杜以寒担忧地望了眼祁星晚,有些生气,道:“予诺!”

这些日子,外界一直有风言风语在传,无外乎都是颜鹤玩的花,经常欺辱祁星晚。

她们今天聚在这是为了保护朋友。

周予诺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吐舌头,把最后一把瓜子给祁星晚。

“老祁,对不起啊,我没别的意思…”周予诺拍着胸脯保证,“你瞧好了,看我们怎么坑死——”

“祁星晚!”

“给,这是你帮我捡树枝、挖矿石、钓鱼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