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晚上好!”沈听岚一把丢开颜鹤,整理着装,立定站好,就差没给祁星晚敬个礼。

祁星晚愣了一下,礼貌道:“你好,我找颜鹤有事说,你们…?”

“噢,你们聊!七点了,我该去听催眠啊不是,我要去上高数课。嫂子再见!”沈听岚踢着正步走了,贴心地帮小两口带上门。

祁星晚:“???”

颜鹤:“……”

祁星晚:“你们聊…?”

“没说你坏话,”颜鹤瘫在垫子上,仰天长叹,“她以为你把我睡服了。”

睡…服?!祁星晚被自己绊了一下,大脑待机的时候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她不知道你不行?”

说完,她就后悔了。

明天就要录节目了,怎么就没忍住非要这个时候戳颜鹤痛处。

颜鹤气呼呼爬起来,“祁星晚,你别太过分啊,一天到晚到处宣扬我不行,我也是有脾气的!”

看见她这副愤愤不平的模样,祁星晚心中曾掐灭的念头又慢慢滋生。

看样子,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不行。

可颜鹤就是不行啊!

哪有一个alpha新婚夜在oga的信息素里泡半天才能勉强释放出一丁点。

量少得可怜就不说了,气味还淡。要不是信息素检测仪亮灯,她还以为窗户没关好让花香飘进来了。

“看什么看?!”颜鹤凶她,“再说我不行,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祁星晚眨眼,心中掂量着风险。

她漫步到颜鹤身前,如她一般坐在垫子上,贴过去,双手搭上她肩膀,耳语道:“好啊,今晚试试?让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砰,砰,砰。

空气安静的可怕,颜鹤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