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星晚在娱乐圈混出名堂,外界的嘲讽才少了些。程家亲戚像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小妹,私下又有了来往。

对于这种事,祁星晚不主动也不拒绝,保持一个不得罪人的距离。但好不容易争回面子的母亲十分热衷,有时热情过头了便有些上赶着的架势。

她劝过,但母亲总说是在为她铺路、为她好,又说外公从前对自己如何如何好,自己年轻不懂事伤了亲人的心。

总之,听起来很有道理。祁星晚也就随她去了,毕竟自己工作忙,照看不到母亲,有亲人陪着解闷也挺好的。

去年,祁星晚摘得影后桂冠,名声大噪。

庆功宴后,她推了几个通告赶回家。

母亲打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这件事就是素未谋面的外祖父想认幺女和外孙女回程家。

古冶听了她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你——”

“我没事,颜鹤这两天没作妖。遗传病的事麻烦你费心了,改天请你吃饭。”

“拉倒吧,那个混球看你看得比犯人还紧,要我说迷晕她剁碎了往海里一丢拉倒!挂了啊。”

祁星晚:“……”

上一次通话作案手法还停留在套麻袋打一顿,这次就直接快进到灭口,她这位好友越发像个法外狂徒了。

嘟嘟嘟——

“喂?洪姐。”祁星晚接通经纪人的电话,“对,剧本我看了,帮我和导演约个试镜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