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鹤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你松点!”

祁星晚果真松了松绳圈,打上死结后按着人坐到床上。

颜鹤欸了声,脚尖不自在地左右摆动,“腿也要绑吗?我不是想反悔啊,我…晚上还要上厕所!”

颜鹤叽叽喳喳找了很多借口,祁星晚全当耳旁风。

等她收拾好多余的绳子,颜鹤已经非常自然地躺进被窝发呆,甚至还有闲心情要求她找个支架出来给她放手机。

气氛出奇的安静,衣料和被面的摩擦声清晰可闻。

颜鹤上了个厕所回来,一边打哈欠一边给手机充电,“十一点半了,不睡吗?”

祁星晚眨了眨干燥的眼睛,目光从平板上移到她脸上,努力想看清每一个毛孔。

颜鹤歪头表示疑惑,难不成这是个喜欢熬夜的女主?

也不是不行,但她今天心太累,真的熬不动。

她关了房灯和自己这头的床头灯,哈欠连天道:“我先睡了,晚安。”

没有得到一句晚安,意料之中。

紧接着,另一边的灯也灭了。

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内,祁星晚轻轻吸了吸气,声音隐隐有些颤抖却不是害怕。

“她喜欢裸睡。”

短短五个字如平地惊雷,炸得颜鹤外焦里嫩当场做了个仰卧起坐。

“你还想让我裸着给你绑?!”

“真看不出来啊祁星晚,原来你好这口?”

“啧啧啧,想的美!那是另外的价钱!”

颜鹤头一次感谢喜欢单飞的嘴巴,再给脑子一年时间都想不出比这还糟糕的回答。

祁星晚愣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一时也有些尴尬。

该说不说,这个理由很充足,难道真是我多虑了?

“你…不是觉得穿衣服睡不舒服影响睡眠质量吗?”

“咱们俩睡一起,穿衣服安全点。”颜鹤气得想骂人偏偏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