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提高声音以增强声势。

他不相信乔缙言敢反抗他。刚才那一瞬间只是他的错觉，乔缙言还是那个柔弱可欺的小女人。一定是这样的。

“嗖——”的一下，一把切牛排的小刀精准地蹭过汪旭的发丝切进他身后的墙壁里。

乔缙言用飞去的餐具刀作为对他的回答。

教堂里的人无不变了脸色。

神父悄悄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乔缙言倚靠在洁白的餐桌上，修长的手指拈起第二把小刀慢悠悠地玩着：“谁跟你有旧情？我只跟你有旧怨。”

她低头看了眼被人压制在地的罗念姝，眼里的幽黑更加深不见底：“今天还添了新仇。”

罗念姝仰望着她，如同仰望着自己的神明。乔缙言见她正一脸崇拜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汪旭侧过脸看了眼插在墙壁里的刀子，脸上的血色白了一半。

刀锋的一半都没入了墙壁，想必乔缙言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如果她刚才那一刀是飞向他的话……

汪旭不敢想象。

“我不干了。”站在一旁的新娘突然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撩起宽大的婚纱裙摆，从长裤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汪旭。

“您找下家吧，这活我不接了。”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新娘白着脸在人群的诧异声中火速逃出教堂。

“什么？这个新娘是假的？”

“新娘子竟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