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声音在整个教堂内回荡,踏踏踏踏的脚步声从教堂的东边奔向教堂的西边,又从教堂的西边奔回教堂的东边。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就是抓不住背着新娘乱跑的罗念姝。
神父站在台前看着这场闹剧,用宽大的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他想不到自己新上任三个月,总共就举办了两次婚礼,这两次婚礼却都发生了抢婚事件,更神奇的是,这两次婚礼不仅新郎是同一个人,连抢婚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罗念姝就像一只灵巧的猫子一样上蹿下跳,任谁也抓不住。反观保安,却像是被猫玩弄在鼓掌间的老鼠,她似乎知道他们下一个动作要扑向哪边,于是几个假动作就轻轻松松把保安骗得晕头转向。
“这个女人……”汪旭的一口铜牙快要被自己咬碎了,他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结,也加入了追捕的队伍中去。
“罗念姝。”汪旭出现在她面前,用愤怒而微小的声音说道:“我是哪里对不住你了吗你要这样整我?三百万我可是一分也没少给你。”
“是啊。”罗念姝甜甜一笑:“托你的福,我新欠下了二千七百万。”
汪旭整个人向她扑来,罗念姝灵巧地一闪跳到了他身后,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幽幽说道:“更重要的是,你让她伤心了。”
汪旭一愣,来不及反应“她”是谁,就已经抵不住惯性,硬直挺挺地扑倒在身后摆放新婚蛋糕的桌子上。
长桌的四腿离地,摇摆了几下就向后倒去,餐布被汪旭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拉扯住,导致桌上摆放的餐点和刀具顺着餐布一个接一个地滑下来,霹雳乓啷地掉在汪旭的身边。那个十层大蛋糕更是迎头而下,被汪旭一伸手抱了个满怀。
记者们连忙赶到汪旭身边,踢开周围碍眼的桌椅,弯下腰举着摄像机就对他拍个不停。
“啊呀,好像闯祸了呢。”罗念姝站在远处盯着被蛋糕糊成雪人的汪旭,眼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
新娘:“……”这是什么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