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张薇尹的笑意加深,她赌赢了。
乔缙言还是心太软,不能成大气候。
“来,坐。”张薇尹挪了挪屁/、股为乔缙言腾出一个位置。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乔缙言咬牙切齿。
张薇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从里面挤了几滴液体滴进酒杯里,又倒上酒摇了摇。
“喝了它。”
她指了指酒杯。
乔缙言的脸色白了白。张薇尹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那管液体大概率是什么药她也明白。
“喝了它,你的‘三千万’助理就会平安无事。”
乔缙言死死地盯着那杯酒,她的耳朵里只能听进“平安无事”四个字。
她盯住张薇尹的眼睛:“你保证?”
张薇尹笑了:“我保证。”
“口说无凭。”
张薇尹哼笑一声:不亏是乔缙言,行事就是谨慎小心。
她拿了纸张立了字据,又盖上了公章:“这样你总信了吧?”
乔缙言接过字据上上下下读了三四遍,思索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字据折好装在黑色小包的夹层里。
她看着桌上的那杯酒,明白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污点就要自此开始。
为了谁?
乔缙言自嘲地笑了笑。
竟然不是为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