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贤景挂断了电话。
这个小插曲在黎贤景心里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她满脑子都是有关林鲸相亲的事。
——
另一边,云江市人民医院。
病房门口。
听着听筒里传来阵阵忙音,握着手机的齐肩短发女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那双仿佛带钩子的冷眸闪着骇人的寒意。
病房门开了,保姆阿秋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她神情惊恐的脸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刚蒸了桑拿一样。
“怎么样。”短发女人一开口,随意松散的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冷漠。
“董事长已经睡下了。”阿秋抬手抹了抹滑落到眼皮上的汗珠。
“我让你做的事做了吗。”
“做,做了。”
“很好,一天三次,按我给你的剂量来,别忘了。”
“是是,我不敢忘,不敢忘……”阿秋咽了咽口水,滴溜溜转的乌黑眼珠盯着眼前人细跟高跟鞋的鞋尖,阿秋试探着问了一句:“那,小陈总,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女儿啊?”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会让你们母女团聚。”
说完,短发女人冷笑一声,她伸出手,右手手背上烙印着一道可怖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之后落下来的,手掌落在肩头那一刻,阿秋没忍住打了两下哆嗦,额头上的汗珠貌似更密了些。
“另外,如果黎贤景主动联系了董事长,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明白,明白。”
很快,细高跟敲击瓷砖的声音缓慢而尖锐地响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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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五十五,飞机落地云江市机场。
出了机场,交代了西西两句后,黎贤景独自坐上了一辆黑色宝马,这是她在上飞机前就联系好的车,司机算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