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呗,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躺病床上表白呀,这也忒不浪漫了,哪有人表白是像她这样的啊,知道的是表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你看着我干什么?”
对上叶清浓直勾勾的视线,林鲸被盯得发毛,结果下一秒眼前人突然笑了,语气也愈发意味深长:
“林鲸,你是真没开窍,还是装没开窍?”
“啥玩意开没开窍,你搁那儿说啥呢?”
林鲸皱皱眉头,一头雾水,她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没等她去捕捉,叶清浓直接点明:
“就是榆木脑袋也该开窍了,你这摆明了是喜欢黎贤景喜欢得要死,还用得着问我该怎么办吗。”
“……”
叶清浓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坐在沙发上的林鲸却猛然打了个寒战,她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边比划边解释:
“你别太离谱啊大姐!谁说我喜欢她啊?!我把她当朋友当姐们儿好不好,我是直女!直女!!”
“你之前还说黎贤景是直女呢,可现在她喜欢你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她……那就算我看走眼了行吧,那我不了解她别人,我还能不了解我自己吗?我铁直好吧!”林鲸涨红了脸,据理力争。
“你怎么证明你是直女?”
“这,这玩意咋证明啊?”林鲸磕巴了一下,明显犯了难。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就帮分析一下。”
叶清浓边说边从烟盒里抽出今天的第二支烟,林鲸见状,立马起身连烟带烟盒以及打火机烟灰缸等东西划拉到了自己面前。
“信得过信得过,我咋能信不过你呢,我要信不过你咋可能大早上四点钟就来砸你家的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