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林鲸被吓了一跳,她眨眨眼睛,往下拉了拉墨镜,结果发现好像不是戴墨镜的原因。
……
“林鲸,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被吵醒后的起床气使得叶清浓的语气比开庭打官司时还要冷,她一手拢着睡袍,一手用食指压着快要爆炸的太阳穴,胸口前纹得那朵红玫瑰透过黑色睡袍的蕾丝边布料若隐若现,像是从心脏深处生长,由鲜血灌溉绽放的一般。
“打扰了打扰了叶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次算我的,回头怎么补偿你都行,不过现在你家里方便吗?我能进去吗?我有急事找你!”
“急到大早上不到四点就来砸我家的门?”
叶清浓倚着门板,明显没有让林鲸进去的意思,眼见说不通,某个心烦意乱的白羊座一下就急了:
“叶清浓!你就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卡我了!生死攸关!江湖救急啊!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
情急之下,林鲸扯开嗓门嚎了一声叶清浓的大名,这把正犯着起床气的叶清浓喊得清醒了几分,叶清浓歪了歪头,白了眼前人一眼后,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林鲸,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急事。”
“……”
——
偌大的客厅里,灰白黑色调的装修风格让进来的人心生压抑,叶清浓拢了拢睡袍,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她从桌上拿过烟灰缸和打火机,林鲸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摘下口罩和墨镜后,急了一路的人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