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听到这个称呼的叶清浓笑弯了眼睛,她摇了摇桌上的红酒杯,冷不丁地来了一句,“看你这么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把你抛弃了呢。”
“……”
面对叶清浓这个嘴炮损友,林鲸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
对上林鲸恨不得刀死人的眼神,叶清浓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地继续追问:
“这才多长时间啊,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不还怒发冲冠为红颜呢吗,怎么现在突然走上高冷路线了,怎么,你改欲擒故纵了?”
“欲擒故纵个屁!差不多得了啊,我都够心烦的了,别跟我提她成吗,我不想说!”
说完,林鲸刚想拿过酒瓶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可叶清浓却先她一步按住酒瓶。
“你不想说,可是我想听啊,说吧,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你能帮我出什么主意啊?!”林鲸几近抓狂,“不是叶清浓,你到底是找我来吃饭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啊?!”快被烦死的林鲸就差没掀桌了。
“你真不说?”
“不说!”
“那我去问黎贤景了?”
“……”
还是别报警了,杀人犯法,她还是自己捶死叶清浓吧!
——
酒过三巡,在叶清浓变着法儿地逼问下,该说的不该说的,从发现黎贤景和陈珊的对话,到今天录节目时故意的视而不见,林鲸全都说了,说完这些后,桌上的菜没怎么动,可五六瓶酒却已经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