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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林鲸将大银圈耳环摘下来扔在首饰盒里,接着把自己直挺挺地丢在床上。
这一晚上她太累了,太生气了,太憋屈了,也太失望了。
为什么会有失望呢?大概是因为在去餐厅之前她还抱着黎贤景会跟她解释一切都是误会的侥幸心理,然而黎贤景却承认了一切,不仅如此,对方甚至到最后关头都没忘了录节目这一说。
房间里没开灯,林鲸从床头拽过来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她和黎贤景从相遇相识到成为朋友的画面,想起今晚对方闭着眼睛站在那里等着被泼,林鲸心里又气又酸,她为不忍心下手的自己生气,也替不打算躲开的黎贤景心酸。
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她又搁这当上什么心软的神了,说好听点是善良心软,说不好听点分明就是一个被人拿捏耍得团团转的大冤种!
林鲸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她烦躁地将怀里的枕头扔到一边,腾一下起身,膝盖处隐隐传来微末的疼痛感,估计是在餐厅撞餐厅撞的。
开灯之后,林鲸挽起裤腿儿,好在她今晚穿的是阔腿牛仔裤,裤腿儿比较宽松,挽到膝盖时,一片淤青映入眼帘,林鲸用手指戳着按了按,加重的疼痛感刺激着大脑,她打开床头柜想找药箱,结果突然想起来药箱被自己装进行李箱带到了青石村。
节目组还没把她的行李箱还给她呢。
想到这,林鲸从包里翻出手机,准备给徐文发个消息,结果她刚一按亮手机,来自黎贤景的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上。
这人是听不懂话吗?不是都说到此为止,不再是朋友了吗,怎么还给她发消息?烦死了!
林鲸嘴上嘟囔着,可手指还是不自觉地点开未读消息框,消息内容是明天节目录制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这些导演徐文已经在群里发过一遍了。
黎贤景给她发这些干嘛?是提醒她要公私分明,别忘了参加节目吗?呵,黎贤景,你的算盘落空了!你那套激将法和甜言蜜语留着算计别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