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我们得谈谈。”
“我不想跟你谈,起开!”
“林鲸,我——”
“我让你起开!”
脾气上来的林鲸上手扒拉黎贤景,可堵在门口的人却怎么都不动,见林鲸怎么都哄不好,黎贤景的语气明显有些急:
“林鲸,你能不能冷静点,我们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把问题解决吗?”
“解决?呵。”
黎贤景的话精准地踩在林鲸的雷点上,她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毛巾往椅子上一摔,双手叉腰道: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解决问题,你想怎么解决?你要真想解决的话,过去那一个月你干什么去了?再次见面的时候,除了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有想过原原本本地好好跟我解释一遍白静那件事吗?从头到尾你有对欺骗我这件事说过一句道歉的话吗?黎贤景,面具戴久了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你,你究竟把我当什么?遇到事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回来的傻子?还是必须对你百依百顺的棋子?”
“……”
说完,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林鲸拿上椅子上的毛巾气冲冲地离开,留下站在原地的黎贤景陷入沉思,想起那双愤怒中带着隐隐委屈的丹凤眸,黎贤景好像明白自己错得最离谱的地方在哪儿了。
——
离开换衣间后,林鲸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黎贤景说那么多,她从来都不是抓着问题不放的人,如果对方触碰了她的底线,她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踢出她的生活,哪还会跟对方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可黎贤景终归是不同的,这点就连林鲸自己都发现了,或是因为可怜黎贤景处境艰难,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林鲸就是没法做到对黎贤景不闻不问,她甚至时常怀疑是不是黎贤景给她下蛊了,否则怎么解释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对方触碰她的底线?
……
向来思路清晰的大脑此刻一团乱麻,林鲸摇摇头不再想,趁着现在还在休息时间,镜头和工作人员都撤了,其他嘉宾也都在各自的换衣间休息,林鲸来到泳池旁,一头扎进了清凉的池水里,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下水是为了熟悉一下接下来的游戏,至于真实想法旁人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