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挂哪儿了?”
“好像是挂到耳环了。”
脱衣服脱到一半的黎贤景保持着一个略显尴尬的动作不敢动弹,话音一落,林鲸马上伸手扒开衣服扶住黎贤景的脖子,她歪着头去看黎贤景喊疼的那边耳朵,在外人看来这个角度更像是林鲸在亲吻黎贤景的脖子。
然而忙着解决问题的林鲸没有想那么多,她歪着头看得认真,果不其然,是吊带勾进了耳圈里,粉白色的耳垂被银色耳圈扯得有些红肿,林鲸眉心拢得更紧了些。
……
“是被挂住了,别动啊。”
林鲸边说边伸出两根手指去勾被耳环缠住的吊带,与此同时,她还下意识地对那红肿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这一个突然的举动激得毫无准备的黎贤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察觉到这一点后,扶在脖子上的纤瘦手掌微微加了几分力度,林鲸有些不悦道:
“都说了别动!”
“痒。”
“忍着点,我这还不是怕你疼!”
林鲸语气不算好,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到不能再轻。
……
许是换衣间的暖气开得太足,黎贤景的唇瓣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干涩起来,脖颈处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黎贤景稍微一偏视线就能望见林鲸那张英气漂亮的脸,那张脸上神情十分认真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大事。
细碎的鼻息扑扫在黎贤景逐渐升温的侧脸上,浓睫微颤之际,黎贤景强装镇定地垂下眼帘,结果却无意中瞥见了林鲸小腹上完美的马甲线和人鱼线,这一刻,脖颈处跳动紊乱的脉搏在林鲸掌心奏起了交响乐,可是一心一意扑在耳环上的某人并没有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