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黎贤景眼睫颤动,没有回应。
她似乎是默认了叶清浓的说法。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绽放在叶清浓唇角的笑容倏地僵住,连带着她再开口时的语气都严肃了不少:“你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从来都没怀疑过林鲸对我的爱,可我害怕终有一天她会厌烦我。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我们会遇到很多事,生活也终究会趋于平淡,那个时候林鲸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黎贤景低头怔怔地看着戒指,长叹一口气:“如果真到那一天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应该自私地把她强行留在我身边,还是应该放手成全她,我爱她,我真心想让她幸福,可我又害怕能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
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悲伤,听到这话,一旁的叶清浓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回应些什么。
她明白黎贤景的意思,对方是在担心和林鲸的未来。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两人性格差异太大,黎贤景打心底里渴望家庭,担忧未来,可林鲸骨子里却崇尚自由,注重当下。
说句不吉利的话,林鲸可以为了黎贤景去死。
可两人未必能抗得住婚后一地鸡毛的生活琐事对彼此爱意的消磨。
相爱可以抵万难。
这是一句很理想的话。
可要真正做到又谈何容易。
沉默良久,叶清浓也没能给出一个很好的安慰,这实在是触及到了她这个不婚主义者的知识盲区。
然而抱着为朋友好的念头,临走之前,叶清浓还是劝黎贤景可以找时间跟林鲸好好谈谈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