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贤景抠紧掌心,拼命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
眼见林鲸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故作平静的面具终是有了裂痕,露出最真实的血肉,黎贤景喉头发紧,再次开口时,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慌乱:
“外面眼看着就要下雨了,如果来得及的话,有什么事明天再办吧。”
“这事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得去,完事之后还不知道得几点呢,你一会做菜不用等我了。”
“没事,我等你。”
黎贤景马上回答,指尖被掐得没了血色,向来好说话的人此刻态度是罕见地坚决直接:
“我等你回来,多晚都行,正好明天上午没通告,不用早起,我自己也睡不着。”
黎贤景的话听得林鲸愣了一下,她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想到一会跟自家老妈的谈话,估计每个几个小时是谈不完的,绕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变了个方向:
“睡不着就打开喜马拉雅听书,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你等我也没用,这事我还不知道要谈到啥时候呢,要是太晚的话,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
今晚不回来。
黎贤景心里咯噔一下,耳边一阵嗡鸣。
林鲸和萧岚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情侣,这个点出去见面,而且要在外面过夜,这一晚会发生什么黎贤景可想而知。
一直拼命压抑的占有欲钻破心脏,疯狂滋长,黎贤景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知不觉中泛红的眼圈儿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林鲸,先前那个不该有的阴暗想法再次撕扯着黎贤景的脑神经,冲击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为什么林鲸不能是她的?为什么林鲸不能只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