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一落,林鲸愣了一下,她没有因为被打断而不满,反而因为黎贤景终于主动肯参与她的话题而马上咧嘴笑出声:
“害,那看电视哪有下河玩水有意思啊,不过能吃冰棍儿还是挺好的,不过那时候我肠胃不好,我姥姥每天最多就让我吃三根冰棍儿!”
林鲸边说边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要问房间这么黑黎贤景是怎么看见的。
因为林鲸快把那三根手指头戳黎贤景眼睛里了。
黎贤景忍不住笑,语气温柔地挑逗道:“原来你从小就是个小馋猫啊。”
“啧,怎么说话呢?!”
被叫小馋猫的林鲸咂巴咂巴嘴,明显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吃个冰棍儿就是嘴馋了?那个时候小孩儿零食本来就少,我爸妈还管着我不让我吃,我有的时候嘴里空着没意思,还偷我姥姥没腌好的萝卜咸菜吃呢!哎,咋说到这了呢?啧,都怪你打岔,我都跑题了,想说的还没说呢!”
黑暗中,林鲸鼓着腮帮子,摸索着拍了一下黎贤景的胳膊当作惩罚,被打的黎贤景忍着笑意认错:
“好,怪我怪我,你接着说。”
“那天我姥姥去河边洗衣——啧,你抖什么,是不是偷着笑话我呢?”
“……”
黎贤景忍不住了,清脆温柔的笑声打破沉闷的黑暗,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笑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