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浓!!”林鲸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笑笑笑!你笑啥笑!我都快被气死了!你还在那儿笑?!”
“要我说,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钓系手段就不适合你。”
“钓系咋就不适合我,凭啥我就不能钓啊?!”
“你说呢。”叶清浓灵魂反问:“就因为黎贤景对你说的话没什么吃醋的反应,你就像绑了窜天猴和二踢脚似地一路狂轰滥炸,一点都沉不住气,我看你还是按照你自己的风格来吧,直接打直球,别欲擒故纵了,钓系这套你玩不过黎贤景。”
“这压根就不是谁玩不过谁的问题好吧!我昨晚不都跟你说了吗,我这次必须让黎贤景把她那个遇事自己扛的臭毛病改过来!”
“可是她没反应啊,别她的毛病没改过来,你狂轰滥炸地气到一身病。”
“……”
林鲸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她张张嘴想反驳,却又反驳不出来什么。
叶清浓说得是实话,她拿什么反驳?!
然而,林鲸向来都是知难而上。
“不行,看来是料下得不够猛,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这妖精真能那么沉住气?!”
听着林鲸势在必得的语气,电话那头,叶清浓微挑了一下眉头,觉得事态发展得逐渐有趣起来:“你想干什么?”
“叶姐,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