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关系了,可我就是不自觉地担心她,关心她,她出了事我也莫名奇妙地跟着着急,就像是摆脱不掉的生理反应一样,这我有啥办法?你让我咋办?再说了,就算是分手了,我关心她咋了,不行吗?在这些事里她也是受害者啊,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难道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吗?”
“你关心她可以,但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
“啥实际情况,关心个人我还得看情况?!”
“你孙叔叔前天和我打电话,他说根据黎贤景提供的线索,警方在陈宅书房的酒柜里找到了陈海秀留下的一个u盘,一封遗嘱以及一摞文件,u盘里储存着陈海秀每次杀人时拍摄的视频,遗嘱里写着如果她死了,名下所有资产和股份都留给黎贤景,而那堆文件是皓阳影视和黎氏公司非法交易及非法经营的证明,现在陈海秀和黎广义夫妇过世了,作为两家公司现有的最大股东,黎贤景这几天连着被法院传唤,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
巨大的信息量迎面砸过来,林鲸被冲击得身形一抖,愕然失色,她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说什么?被法院传唤?!”
“是。”
“不是,那些事跟黎贤景有啥关系啊!?这些年她光顾着演戏了,公司方面都是她爸妈和陈海秀搞的鬼啊!那遗嘱也是陈海秀自己愿意写的,这关黎贤景啥事啊,总不能因为陈海秀死了,就拿黎贤景当大冤种来背锅吧?!”
“这件事我们说了都不算,黎贤景手里握着两家公司那么多股份,又是陈海秀遗产的直接受益人,而且她和黎陈两家都有着密切的关系,谁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所以你去机场把我截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跟黎贤景避嫌??!”
“是个母亲都会这么做,谁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跳?”
荆慧声音冷静低沉,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