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海秀那种人不可能以德报怨,将心比心,如果我亲妈从小这么对我,我也会报复,这点我理解陈海秀。”
“但可是报了仇之后呢?陈珊死了之后呢?陈海秀还在继续杀人,她还在继续设计各种计划去害无辜的人,就好像她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包括上次那个被抢钱的母亲,她做错了什么?她跟陈海秀有仇吗?她甚至都不认识陈海秀这号人!可在陈海秀眼里,这些人命如草芥,只是她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而姚菲呢,她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是一副愚忠模样地给陈海秀当刽子手,这种人压根就没什么三观,她说的话你就更不用听了,直接当放屁就行了,你有心思琢磨她的话,还不如听我说说话,我这跟你说了一大堆,嘴皮子都说干了!”
电话那头,林鲸说得口干舌燥直吧唧嘴,几秒后,吨吨吨的喝水声就顺着听筒传进黎贤景的耳朵,平直的唇角不自觉弯起了一道轻松的弧度。
“林鲸。”
“说。”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呦我天,你这话说的,该咋办咋办呗!”林鲸直接拒绝煽情:“你过去三十年里不都没我吗,不也这么过来了吗,咋的啊,没我你还不活了?”
黎贤景轻轻点头:“嗯。”
林鲸呼吸一滞,她连骂带嫌弃地疯狂转移话题:“……滚一边儿去吧你,亏我还以为你要说谢谢,合着你这嗑唠得比说谢谢还折磨人!”
黎贤景温柔发问:“你想让我跟你说谢谢吗?”
林鲸无情拒绝:“晚了!早干嘛去了!啥也别说了,闭麦吧你!”
响亮中透着几分嫌弃的大嗓门穿过话筒,可黎贤景却像没听见似的,她声音温柔到恨不得掐出水来:“林鲸,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