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语气轻快,显然这个问题她那儿根本没有异议:“这事儿我知道,姓陈的要光说你杀了陈珊还有点可信度,但她还说那个保姆也是你杀的,这压根就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
“为什么?”黎贤景下意识追问。
“啥为啥,你不会是想让我夸你善良敢作敢当呗?”
“我不善良。”
林鲸轻松的语气并没有让黎贤景感到解脱,反而像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了黎贤景心口上,她剖开了自己心底的阴暗面给林鲸看:
“我想杀陈珊的心是真的,我想让她死。”
“很正常啊,你不想让她死才不正常呢,要不是杀人犯法,我都想直接创死她!”
“我事先知道陈海秀的计划,但我没有阻止,也没有告诉陈珊,甚至还同意配合。”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黎贤景为数不多的勇气。
果然,话音一落,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漆黑的恐惧和焦虑从心底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每个毛孔,黎贤景在等待最后的判决。
半响,林鲸开了口,语气不复先前那般轻松:“所以陈海秀就是拿这件事威胁你的,是吗?”
林鲸一句话把话题突然拉回到两人的感情问题上,话题走向出乎了黎贤景的预料,她有点不敢确定林鲸说的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反问了一句:
“什么?”
“这就是你上次在高海黎办公室里没说出口的苦衷,对吗?”
“……”
林鲸说得更加直白,黎贤景才敢确定自己没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