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护士离开,视野空出来之后,戴着固定颈托的叶清浓才看见站在门口全副武装的黎贤景。
“诊断结果我拿到了,也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不过需要住院休养观察几天。”
“有劳黎小姐这大半夜的帮我跑上跑下,谢谢。”
叶清浓开口道谢,她一手挂着绷带,一手扎着针,想调整一下身后的枕头都显得尤为困难。
察觉到对方有不便之处,黎贤景摘下口罩和墨镜走到病床前,可以看得出她这趟来得很着急,戏妆都没来得及卸。
黎贤景把诊断报告放在桌上,双手帮叶清浓调整身后枕头的姿势。
黎贤景关切道:“这样行吗?”
叶清浓不答反问:“是林鲸让你来的?”
黎贤景愣了一秒,她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你倚一下试试,看这枕头调整得行不行。”
眼见眼前人不回答自己,叶清浓笑了,她摸到了对方的脉门,换汤不换药地继续追问:“你是为了林鲸来的?”
低头对视一眼,黎贤景语气有点无奈:“这很重要吗?”
叶清浓:“当然,我跟黎小姐不是朋友,我不想欠你人情。”
闻言,黎贤景记忆拉回两人上次在律师事务所时的谈话,黎贤景觉得有些好笑,她大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