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把自己喝到胃出血进医院是吧?”
“没有,你说过你不喜欢那样。”
黎贤景声音轻到发飘,可落在林鲸耳朵里却格外沉重,她语气依旧相当不好:
“黎贤景,你的这些哄人的花言巧语我已经听烦了。”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没有花言巧语,你觉得烦可能是因为你烦我这个人。”
似是冷笑话,似是自嘲,这话听得林鲸脸色愈发难看:“黎贤景,别跟我装可怜。”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黎贤景好像笑了:“你觉得我是在装可怜?”
“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黎贤景语气平静得吓人,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挂了。”
“……”
黎贤景主动提出要结束电话?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鲸一个字都不信,她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不屑:
“都现在了你还没忘了玩欲擒故纵那套是吧?你今天整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让我坐不住主动联系你吗?”
听筒里陷入一阵沉默,再开口时,黎贤景不答反问:“你看过我给你发的每一条私信,是不是?”
“是,看了,咋了?”林鲸不想此地无银,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手机来消息,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