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打住!可以了!”
耐心终是被耗尽了,林鲸眉头微皱,抬手制止:
“程望舒,望舒姐,你是我亲姐成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咱别把问题搞复杂了,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把你当朋友,我不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暧昧,你要是接受,咱俩就还是朋友,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那咱俩就别见面了,省的你难受痛苦,我也觉得怪别扭的。”
该说的都说了,林鲸已经没耐心听程望舒说什么了,强行挤出一丝体面微笑之后,林鲸扭头就走。
——
雪渐渐越下越大,整个城市都被冰雪覆盖。
回家的路上,林鲸没坐车,今晚坐了一晚上了,也该动动腿了,她拢拢大衣,把脸埋在围巾里,步行在异国街头。
刚才的小插曲林鲸没放在心上,毕竟她真的只把程望舒当朋友,也没什么可纠结拉扯的。
车辆来来往往,车轮碾过路面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街头的行人们裹紧了大衣,在寒风中步履匆匆,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匆匆流逝的时光似乎变得缓慢而宁静,连带着林鲸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当然,美丽终是抵抗不了严寒。
林鲸今晚穿的这一身属实有点不太抗冻,没走一会她就感觉又冻耳朵又冻脚的,原本的闲散漫步登时升级为一路小跑。
跑到街道拐角时,林鲸隐约听见一阵小提琴声,她抬头看了看,果然在不远处围了一小拨人。
在国外,街头表演随处可见,换做平时,林鲸估计会驻足欣赏,虽然她没什么音乐细胞,可是欣赏欣赏总归是好的,但今天实在太冷了,她感觉自己耳朵都快冻掉了,哪还有心思欣赏?
林鲸一边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拉了拉围巾,尽可能地挡住耳朵,一边小跑着越过围观人群,路过时,她下意识瞥了一眼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下一秒,小跑的脚步倏地慢了下来,最后钉在雪地上。
在路边被人围着拉小提琴的是个笑容洋溢、鼻子和耳朵都冻得通红的年轻女孩,她拉出的曲子欢快悠扬,让人听了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