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什么眼神啊,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望舒自己说的,我跟她说我去接你就行,不用折腾她跑一趟了,可她说她想你了,想快点见到你,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又不能——你拿拖鞋干嘛?”
挂完衣服转过身时,沈湘被拿着拖鞋的林鲸成功逗笑。
某个炸毛大金毛呲了呲牙,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实际上却可爱得让人发笑。
“你再说!”
“你干嘛,要打我啊?”
“哼哼,你不怕挨打你就试试!”
听着毫无威慑力的“警告”,沈湘环臂抱胸,忍俊不禁:
“你还真要打我啊,林小鲸同学,你好狠的心啊。”
“哼,谁让你在那瞎起哄的!”林鲸嘴上嘟嘟囔囔,拿在手上做做样子的拖鞋最终还是自由落体回到了地板上。
“我没瞎起哄啊,我是在客观如实地转达望舒的话啊。”
沈湘边说边上身扶住林鲸的肩膀,把人推到沙发上坐好,引出正题:
“反倒是你从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听见点什么就情绪波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要跟我说说吗?”
对上沈湘看透一切的眼神,林鲸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连带着说话也有点磕巴:
“说,说啥啊,没出啥事啊。”
“没事吗?”
“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