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酒店了吗?”
“到了,刚到,咋了?”听筒里传来林鲸呼哧带喘的声音:“我跟你说,韩希雯你都不知道我点有多背,这酒店维修,16楼啊,我硬是拎着着行李箱爬上来的,手腕子都要给我累折了,下次我可不——”
“黎贤景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
嘚吧嘚吧的吐槽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某个沉不住气的直球白羊先开的口,语气一阵阴沉沉:“你接她电话干嘛,烦人劲儿的。”
林鲸顿了顿,又问:“她说啥了?”
“她问你身体怎么样。”
闻言,林鲸语气里的怨气快冲破屏幕了:“她还知道问啊,早干嘛去了。”
“黎贤景说你手机关机,消息不回,人也不在家,她联系不上你,也找不到你人,很担心你,她还说她昨晚去医院了,只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出院了。”
“我知道她去医院了,后半夜一两点钟去的,黄瓜菜都凉了,去了有个屁用?”不知是心疼还是生气,林鲸语气有些冷:“还是把自己手夹肿了去的,可真有她的。”
“……”
韩希雯耸了耸肩膀,不知道该回点什么,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她把刚才和黎贤景的对话通通告诉给了林鲸。
……
“不是,你还跟她说我出来参加书迷见面会了?我临走前不是再三叮嘱不让你跟她说吗?!”
林鲸一下炸了,自知不占理的韩希雯有点心虚,解释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不是我主动说的,是她问的我。”
“她问你你就说啊?!”
“林鲸,我听得出来,她哭了。”韩希雯顿了顿,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我有点不忍心,不过你放心,我没说别的,她也不知道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