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黎贤景还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后,医生扶了扶眼镜,也跟着点点头:
“我看新闻了,你这朋友真不错,听说她妈妈跟我们医院的张副院长是朋友,这女孩背景不简单吧。”
“……”
黎贤景勾勾唇角,没有回答。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问题有点过界,医生也没有寄希望于能从眼前人嘴里得到什么答案,他自顾自接着道:
“就是不说我们也能看得出来,四十分钟前,那女孩出院的时候,我们院领导能来的都来了,这大半夜的,好大的阵仗。”
医生抬手拉了拉口罩,换了种涂抹药后接着道:
“不过怎么说呢,就冲她干的事,也值这么大的阵仗,被抢走手术费的那个母亲,她女儿是我们医院的患者,单亲家庭,今年八岁了,白血病好几年了,过两天就要手术了,这钱是她的救命钱啊,这要是被人抢了,真不知道这母女俩该怎么撑过去,多亏了你那朋友啊。”
医生叹了口气,上完药后,他用纱布给黎贤景红肿的右手包扎,嘴里没停了说:
“都说当今社会好人多好人多,可也不是走到哪儿都有好人,就像今晚这种情况,说实在的,大老爷们碰上都得掂量掂量,更别说像你朋友这样的千金小姐了,她能果断出手,见义勇为,甚至还不计前嫌地救了那个抢劫犯一命,这女孩真是绝了,人品好性格好,这要是谁能娶回家,那不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我要是认识她,我绝对追她!”
“……”
听着男医生的感慨,黎贤景象征性地扯扯嘴角,却发现脸部肌肉好像有点僵硬,好在她还戴了口罩。
包扎好之后,医生给黎贤景开了药,并告诉对方涂抹方法和注意事项。
黎贤景很想感谢这个男医生来着。
如果对方没有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地撬墙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