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林鲸顿了顿,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呼吸声,黎贤景听见林鲸近乎哀求的声音:
“下巴缝针很疼,脑袋被撞得也晕晕乎乎的,黎贤景,我想见你,就现在。”
“……”
攥着手机的指尖被硌得煞白,快不过血了,黎贤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鲸,我……”
失去焦点的视线渐渐模糊,黎贤景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下一秒门外却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黎贤景不得不赶紧挂断电话。
……
手机倒扣在洗手台上,黎贤景在人进来之前就把手放在了感应水龙头下面,与自来水相比,黎贤景的手竟然要更凉一些。
“黎老师,原来您在这啊,您没事吧?”来人是蒋一晗。
闻言,黎贤景偏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莞尔一笑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怎么了?”
“奥,是这样,导演说看你出来这么久,怕你身体不舒服,所以叫我来看看。”
“刚才照镜子发现妆有点花了,重新补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黎贤景边说边把手放在烘干机下烘干,之后拿起手机:“现在好了,我要回去了,你要去卫生间吗?”
“不去不去,我就是来找您的,我跟您一起回去。”
蒋一晗摆摆手,看起来有些紧张,说完,她跟着黎贤景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洗手间。
——
另一边,病房里。
气氛一片死寂,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