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必安将两鬼差留在这守着,我们仨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突然想到什么,我打量了一下白无常惨白的一身,皱眉“小白你这个形象怕不是出门把人吓死?”

谢必安低头看了下,也是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退开了些,一阵白烟过后,一个穿着白西服西裤戴着白礼帽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手上的赶丧棒变成一把白色长雨伞杵在地上,不长不短的头发绑着小马尾,脸色还是白,但是起码看起来还有点像是正常人了。

“这可是我在地府的工作服,怎么样?还不错吧?”谢必安说着还在我们面前转了一圈

“……”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一眼,你这样貌似更引人注目好嘛?这是哪个世纪的打扮啊?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直接走了,听到他还在背后问着怎么样,我无语,怎么换个形象这货就变自恋了?

“呃,白爷啊!您这个样也不行啊!”吴明擦着冷汗说,看到谢必安投来疑惑的目光,吴明壮了壮胆子“现在这个年代和季节,谁还这么穿啊!又不是去参加化装舞会!你得像我这样!”

谢必安看了下吴明一身休闲的短裤短袖,眼神满满的嫌弃,又看了下我也是一身七分裤和短袖,一咬牙又换了身休闲装扮,连头上的帽子也变成了鸭舌帽反戴着,不过还是一身从头到脚的白,手上的雨伞又变成了木刀,往肩上一扛,除了神情满满的不自然活脱脱像一个中二大学生的样子。

“白爷,您这一身,帅!”吴明情不自禁的比了个大拇指夸赞道

听他这么说,谢必安心里好受了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毕竟这样的穿着他是一点都不习惯。

走出医院大楼,我们在街边不远处的巷子大排档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刚一落坐,一连串的警报声响起,一队警车从我们眼前呼啸而过,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飞车党!

“草?这是在追抢匪还是啥国际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