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雨见人出来,小心的捏着棍子防备。

出来的男人用刚刚的半截剪刀对着梁欣雨:“小贱人,有本事就来拿,我不介意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护着你。”

梁欣雨眼神冷冽,看男人如死狗,见那人上前准备刺伤自己,梁欣雨也不会留手,格挡反击,身体很是灵活的在周边游走,那男人身上一直在被棍子击打,再加上周边人不停的起哄,让他的怒火越来越大。

这也让他在愤怒之下一把抓住梁欣雨的撬棍,梁欣雨见势不对,拉扯间松开手,那男人后退几步,也就是这几步的时间,梁欣雨靠近,双手从下往上使劲一抬,男人受到冲击,脑袋有一瞬间的昏沉。

梁欣雨迅速夺过那半截剪刀,反手插在男人的咽喉处,男人这会清醒过来却也回天无力,他捂着脖子,愤恨的看向梁欣雨:“你…贱…贱……。”

这男人轰然倒地,周围有片刻安宁,随后又爆发出欢呼。

梁欣雨听着这声音,拿走撬棍,取下半截剪刀,还擦干血迹 看向那卫哥。

“很好。”卫哥语气很平淡,对他来说,死两个人无足轻重。

“跟我来。”卫哥转身继续走。

又走了5分钟,梁欣雨看见一些低矮的房屋,像是末日后建造的,很不规整,敷在墙外的好像就是泥土。

梁欣雨仔细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这时候,卫哥带着梁欣雨来到一间房间。

随意指着凳子说:“坐吧,说说你的个人情况。”然后他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余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