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有站姿,庄承砚站在那站的很标准,他早些年还当过兵,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心怀鬼胎包藏祸心的人。
庄承砚看看苏清浅又看看慕十七,疑惑的开口问:“清浅,把我找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苏清浅看向慕十七,慕十七点头她才说:“庄叔叔,我找您出来是因为十七她有些事情想问您,事关庄奶奶,希望您能如实回答十七的问题。”
庄承砚听到事关他母亲,表现的严肃了些:“好,十七是吧,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慕十七点点头,看着庄承砚开口问道:“庄奶奶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庄承砚摇了摇头:“我没有听父亲说过,我也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具体的话可能要问问我父亲。”
略微思考,慕十七接着问:“你身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什么都行。”
听完慕十七的问题,庄承砚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我这边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都跟往常一样,我也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家里也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
居然没有?又或者说是太平常了,以至于没有察觉:“那你上一次见庄奶奶是什么时候?”
“上个星期吧,上星期我带孩子回来过周末,临走母亲还送我出门,给了我一个平安符,说是要随身携带的,我也一直带着的。”庄承砚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乌木牌牌,很小一块,难怪可以随身携带。
“可以把你手中的平安符给我看看吗?”慕十七问完,庄承砚就把平安符递了过去。
这平安符有些邪性,居然被人炼制过,内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