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游自然是看出来了苏清浅的担心,他也有些担心,但是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问题,他担心的是慕十七不让他现在插手,不知道慕十七要做什么,慕游是怕后面没办法轻易收场。
他和这个市长其实算是认识,如果他从中间和稀泥,这件事情真的就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就能被他解决了,奈何慕十七好像不想善了。
慕十七自然是不会轻易就放过这些人,当年她有幸被师父捡回去,又有疼爱她的师兄师姐,同门之中情谊深厚,这些年她也跟师父下山过多次,遇到的不平之事也不少,见到过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也能看到他们渴望的眼神。她也会想,如果不是遇到师父师兄,她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跟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期待着有一天能有一个家。
流浪的时候会被别人欺辱,也会被别人谩骂,被看不起,被嫌弃,也有可能遇到好心的人,给他们关怀,同情,甚至会有幸运儿会被收养,给他们一个拥有家的机会。
但这种幸运是少之又少的,万中无一。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东西,你视若珍宝,别人弃之敝。一个家,来之不易,毁之易极。
被带走的慕十七在接受询问,和之前被问询的差不多,但是这次时间持续的比较久,好像非要问出一个结果,慕十七不说,他们就不让她休果,还真是,严厉。
审问的房间里有一个鬼,穿着警服,慕十七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只知道他肩膀上的章和另外几人的不一样,还没见过这样的。
之所以慕十七会仔细观察他,是因为慕十七在这里已经坐了四小时了,问话的人一遍又一遍的问,几个人来回替换着问,慕十七嘴都说干了,他们连一杯水都没有给她喝。
那鬼在慕十七要水被拒绝之后,挨着那拒绝她的警察说这样不符合流程,怎么能这样,怎么水都不给喝,这是变相逼供啊,看样子是个好鬼,死后怎么没有去投胎,还在警局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