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容颐世的人?”
“她不过就是个养女!”
“可是我这个养女现在是容氏的掌权人。”
容颐世姗姗来迟。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苏清欢、司莜君。
苏清欢虽然面色苍白,但是神情自若。
现场的记者把目光转向这三人。
他们好像吃到了了不得的大瓜?
“怎么,我们容氏养了你十年,还是养出一个白眼狼?”
容颐世笑着说道,
“是啊,我是白眼狼--我不但是白眼狼,我还是农夫与蛇里面的蛇!
容沙寒!我与你势不两立!
我问你,你还记得林清雨吗?”
“林清雨又是哪个无名--”
容沙寒停顿了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
容颐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笑着说道,
“容墨寒永远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因为他和你一样,都觉得女人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还记得你亲手在他的车上动手脚的原因是什么吗?”
容颐世自顾自地回答,
“是因为你以为他碰了你的女人,你们俩不愧是父子!”
容沙寒现在已经顾不得仪容仪表,他试图冲过来,
“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我的意思就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这么做过!
就因为我一句话,你杀了自己的父亲!”
“时隔多年,我终于是知道什么叫做一句话定生死!